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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2006 少些爱情徒有虚名许多时间没更新,因为日子不温也不火,怎么也没怎么。
挺好,这样挺好的。如果能始终这样不计较别人好毋,过着白痴一样的日子,不用长大,不用关责自己在人生剧目中扮演的大号茄子还是青椒麻团的角色,该多好。
爱情太浅薄,亦或烈如刚火,人性漫泊,怕骚怕痒,不受一击一斧。爱情面前,谁都是佼佼者,谁都是游寇。
一目一幕,刺激又弦动,像华彩大片,引人又夺目,只缺了主角一枚。
独幕剧好演,尴尬难扮。在爱情面前,有些人有些事,抗不过去。
一人分饰两角,懒洋洋的过招,温暖的对话,不惭愧,不伪装,不用迎合任何思流,不埋怨,不计较,不用窝藏深深的被打动。
其实爱情也没那么难挨,为什么谁都坚持不了。
听到的,看到的,处处传播真实,时时毁灭幻想,怎么总有残骸,就不能手拉手,肩并肩,细数发丝斑白?
可能童话就是要不得的,是用来杀人的。
我以为我身边处处是童话,其实是用来杀我的假象,到头来,什么都不剩。
一对一对,一双两双,全都匆匆散去了,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就全都散去了,好喜毋悲,但谁也回避不了。
昨天好大的雨,我躺在床上,其实都那么平常,收到五迷三道的短信一条,才感觉雨那么真实,切晰可知,通透且冰凉顺畅,落地洒脱又不粘连,汇在一起便淌成河,一步一步的,消失在空气里。
天为我们哭,我为天哭,这都是怎么了。
其实怎么也没怎么,任何角色都空虚,任何事情都有虚名。
爱并不例外。 8/8/2006 我的霹雳男友一米八的身高,硕大硕笨拙的身段,一副大眼镜,白胖白胖的,像个书圣。
电子业,公民。
总是穿着蓝白校服与我约会,校服的里面套着一件阿迪的线衣,条绒裤,黑色。
用大屏幕手机,300万像素,愿意无偿为我做摄手,人很厚道。
按遥控器,能让BENZ像太空飞船游走,风驰电掣。
会发电,汲取了太空能量,是雷电附和体。
我的霹雳男友。
哦,是梦里。 8/6/2006 神经纤维在蹦迪太刺激了~~~~~
混乱 疯癫 张狂
这个世界确实太刺激了,周身一切发生的,可能发生的,即将发生的,尚未发生的都越来越的把我推向一个无底洞。
不管我能不能迎合,这个洞已经深深的给我上了枷锁,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就像一只疯狂的赖蛤蟆。
吸着大麻,灌着工业酒精,搞着无边无界的男女关系。
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也不知道和谁说。
搞男女关系,就像搞传销,玩儿了心跳就是愁眉苦脸,无回报。一拨人坑害另一拨人,再和起伙儿来坑他们,总有先痛先伤,后知后觉之分。
不管怎么说,能整出些玩意儿总比窝在被卧里数脚豆刺激吧。
我抵触异性,但偶像崇拜。
不管怎么说,日子也得过吧,偶像大人是不会跟我吸大麻喝大酒乱搞男女关系滴,我只能选择单纯,自爱的生活。
最近周遭发生许多事,我的神经紧绷在一起,一下子这样了,一下子又那样了,我想找个当口休息休息,烫个头发,旅旅游。
此后,我便成为一个大智大勇的楞子。
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里,有几件让我深深的感觉到,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上帝杀了他儿子,这很惬意,就因为他能杀了他儿子他才能成为上帝,帝哥,这是我一个非西方人士的无稽比喻,很扒瞎。阿门~~~
总被不招四六的音乐打动,旋律,歌词,迫眸垂泪,其实是专注的有些过,过的有点邪行,邪行的像是阴魂附体。我哪来的这么多茬口,还总喜欢对号入座,很烦人。
一个人已经走了,一个人不再回来,一个人若隐若现,一个人正要离开,一个人正要走来,我呢,我在梦里。
留给我的,就是点眼泪,我不信世间有不会哭的女子,刚柔并作,断肠还魂金汤涌,其实都是咸的,谁都不例外,这并不可耻。
我早就疲惫了,认真不起来,哪怕是一个拥抱,也温暖不了全身了。我信誓旦旦,也只能再装个扮相了,不然别人会疯,我会被淬的没有转世,我怕。
走吧,路总是向着前方的,后面已经没有路了,全是忧伤。
这不是抉择,是救赎。
亲爱的,你在哪啊。
8/4/2006 我要写博客我要写博客,这刻,我又找回我大龄没文化女青年的戏份儿了。
日子如流水一般,我生活的内容依旧尚未摆脱吃喝拉撒,我每天吃着药丸子,灌着凉啤酒,有些装样儿。
冷静。老马同志,一要时刻保持冷静,二要过的有些内涵。在装样儿的同时,还要活的像个人。颓废是最最不能要的,要健康,稳重的成长。
最近经常挨闷棍,这也要冷静,千万莫翻,要虚心,要虚心,要善待内部同志的谆谆教导,敢于接受可行性建议,但决对不予改正。
我是知错就改的好同志,但我一般不认为我有错。
小妹已经趋身故土,不知道她日子过的怎样,不知道她闷棍挨的是否多于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知错改错。我趟在一个人的炕上,俩字,舒坦。
可以这么躺,那么躺,横着躺,竖着躺,就算我想转圈,也是没有障碍物可挡的,只是醒来怕我偏瘫。
好久没自己睡,真是无比的安全啊。
老爷子今儿让瓷儿给碰了,还好老娘在旁边亲眼目睹,不然不牢骚他老人家开车不长眼,就得怀疑他拿了亏空出去灯红酒绿了。
其实,他挺冤的。
老娘很愤怒,老娘用恶毒的言语毁灭了碰瓷儿者的伟大前程,并用恶狠狠的方式诅咒了他,一个年逾古昔的老人。
我说,别这样。
人总有身不由己之时,他也是迫于生活,我们该原谅。我只希望他能顺利的用这种方式安度晚年,而且不会因日夜毁坏而真的糟蹋到自己的身体才好。
阿弥陀佛。
电脑像是被魔障了,整日周折在病毒与再病毒的过程中,我尝试用各种各样的杀毒软件轮番攻击,总之,能用的办法全用了,依然无获而收。
现在又好了,明天又来了,我都习惯了,又该咋办呢。
各位大侠看客,远亲近邻,多多献计献策,伸手援助,善哉善哉。
我的日子很白,我的感情很假,我的双手很无为,我的头脑很无辜。
就这,
我的我,你的我,他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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