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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1/2007

    再来,我的爱

    我承认某些时候我是极端的,茂说我是非太分明,这很不好。

    他说,这样既单纯也略显得有些白。我很怕被无知。

     

    我同时承认我是被L亲身遭遇所累。她倾注的太多,最后化作一缕灰烟。她跟我说,七年感情的挫败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身心的打击,最重要的是,毁灭了她对所有男人的信任感,甚至我想,还有对爱情的无法再尝试。

     

    在冷战的这段日子里,我格外能体会到她当时心里的恐惧与不S心。想做,又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难表白。还好,我身边有格外尊崇道理的人,而不是暴徒。

    恨让她如此难挨的男人们,一个,又一个。就算外表再强悍,她心总是柔弱的,即便不柔弱又怎么能如此伤她。将近四分之一的生命期,就这么成就了一出分飞燕。

    或者我的愤怒是多余的,她说,不管是谁,走进她的空洞都是好的。这。。。。我真的欲将无语了,恨人不S还是无可奈何呢,真不希望见她这样,包括任何一个人。

     

    也许谣言都是不攻自破的,我不喜欢被误解,更不愿意误解别人。

    有些事情做了,却是无法掩饰的,太多的过场只能徒增假象,做人要塌实再塌实些,所以尽管我性子不是多好,但我始终诚恳。

    二人转的舞台很小,对角就是异性,楼里再多挤破头的人都是看客,所以即便是欺骗,也要对准你眼前的一个,而不是其他若干。

     

    我承认我有出言不逊的毛病,但并无恶意,或者说愤怒的情感也需要出口。

    如此说来,奥利加尔6015对我来说,破灭的不仅仅是我对两个人的信任,还有对恶意的不妥协,我真的很讨厌乘需而入又毫无责任感的人。当我独自走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道上,当我独自睡在一间明明有两张床的房间里,当我给妈妈打电话却想方设法不敢透露我的状态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有多亲密无间,多肆意逍遥,我想我能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担心我,包括附带性的帮他们善后,不过,也许我是多余的。

    想到那天在车厢里,我似曾即将掉落的眼泪,忧伤早就一去不返了,我也试图找寻,却一切不在了。我想说,那一刻,我着实的唤起了我有生以来所有的怜悯,却瞬间荡然无存了。

     

    一人走,一人睡,就算再无助,但我心里是有自强或者求生的信念的,我知道那时的她心里无助到了极点。她不是那种人,她不该这样。一个羞于面对尴尬,软于承担的人,他会是她希望寄予的对象么?有一天他会比甩掉一个烂摊更容易的甩掉她,甚至像甩掉一只苍蝇一般,我想问她,这些,你都敢承担么,你稍有结痂的伤疤还经的起再一次重创么?别说你早已不在乎,因为这不可能。

     

    茂总说我,别把别人善意的话语都当作是讽刺,其实这话适用于所有人,不要敌意的看任何人,因为那不只是眼热。

     

    今天下雨,我很闲。

    自重吧,可爱的人们。

    5/2/2007

    牢骚满腹

    让我想想要从哪开始。
    从公司里新近离去的一对狗男女开始,还是从公司的狗P招商政策开始,亦或是我认为狐狸精转世的那位大仙。
     
    名不见经传,我一来准时铿锵冒炮,二来排解惶恐。
    妖蛾子越攒越多,多到我只能记起最后一件,狗熊掰棒子的传说对我很适用。
     
    就像那天问老孙,“我刺儿么”
    老孙说“不刺儿,就是嘴有点厉害”
    可爱的孙伯伯,我这拙嘴笨舌的,真的接不上你的话茬。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一喜玛拉雅(巨峰)少女爱上一片庄稼地。
    这就是我们蜜跟我们头的那点子事儿,那点子光明正大的龌龊事。
    真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想的。
     
    恰巧的是,我自己这边情感半蒜,来回推磨的事时有发生,可能我也被同时诅咒了。
    小同学们都井然有序,一个一个排队来出妖蛾子。
    我是招谁了。
     
    我的平静生活离不开大家的推波逐流,尤其离不开几个人。
    但偏,我就整天跟这几个人较劲呢。
    特别是异性,我有些雄性排挤痞。
     
    这大假是放也不是,不放也是,我真想好好歇歇。
    我啥时才能找着我的那片庄稼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