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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9/2006

    蜗牛

    鱼缸里的蜗牛在交配,我在细心观察。
    周遭或大或小,或雌或雄的一些也都摇动着触角,觅寻发情的对象。
    我感觉,这。。。有点意思。
     
    满了一些,空了许多。
    周期性的一群新生物取代一些腐烂掉实质的空壳。代谢的产物,下生的碎屑。
    拨拉着周边的虚实虚空,本,无法选择。
    粘连着身体,互讨所需,就像人类蓄意拼搏,换得弹指一笑。同样,无法选择。
     
    一些承载着一些,一切承载万物并被承载着。
    人类复杂的本身,已经注定将永远被复杂左右着,措失欢颜又算的上什么惩罚。
    好在我们并没有触角,并不用被生殖管狠狠的插入右颈。
     
    刹那间,划过我念头的是吸血鬼。
    像被吮食着鲜血一样被环境吞噬,像被吸干了身体一样被刮空了意识,像郎当着四肢的躯骨,无痕又无斑迹,煞白,却已毒至内髓。
    停止,我不要再想下去。蜗牛纠缠在一起晃动。
     
    绿色的苔藓,平绒般的铺展到任何角落。
    蜕变的蜗牛躯壳已经被包围上厚厚的藓衣,青涩,又不乏艳眼。
    胭脂粉红好看,如此一般的绿衫,活脱的一种靓丽。在偶合之前装扮一番,含蓄但盛气凌人的舞弄,我被着实的打动着。
     
    患得患失周遭的一切,晃若如此精美的一时春宵,但好的,始终留且不住,坏的,驱赶不走。
    这刻,它们分开,没有互慰,没有拥抱,什么都没有,各自缓步抽身愈来愈远的距离。没有回头。
    美好不久存,事事都残忍,没谁必须谦让,一晃,就都过去了。
     
    鱼缸里依旧许多触角在舞动,刹那间,都是主角。
    天暖了,风好大。
     
    3/27/2006

    闲逛

    做廉价伴娘最默于张口的,除了婚礼当天丢尽脸现尽眼之外,还有就是从打任命以后几番能极的扫街采购。
    我对丢人现眼麻木,但对扫街抵触有余。同时还得饱尝看别人小幸福的辛酸妒忌心理。
     
    在新娘与新郎讨论妥协之下,新娘被勒令购买三样家用电器。电熨斗、电吹风、电推刀。
    我木啊。对介三样家用电器俺感觉是闻所未闻,什么钛合金,纳米技术,负氧离子。。。眼花缭乱。我感觉不保守的前卫,已经复杂了最原始的生活。说白了,犯的着这么S磕么!
    基于本人好奇心一贯逞强,求知欲一贯作祟,同时伴着一贯的逮理不让。美丽的促销小姐,被俺相继的问蒙了五次,随后翻给我一本一本的说明书,让我自行对照求知。
    好在她脾气相当的好,否则定是一场恶战。
     
    我以贯用的认真态度,对待着一样又一样与我格格不入的琐碎。
    谁让闺蜜情深,我敢于为了友谊豁出去一切,包括俺最尊崇的厚脸。
     
    接到导师电话,问啥时定稿。
    在写论文这件事上我竟然也能表现的如此被动,让老师三番五次电话逼稿,介。。。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一向自认是个相当积极的人,介回事办的有点折手。
    还好有可爱的导师体谅,耐四他了:)
     
    比起肢体遭枷绑,精神上的禁锢更为糟糕。
    于是俺对自己往开了一面,算了,身体力行就免了吧,口头警告一次。
     
    准备考试ing
    3/25/2006

    Let it be!

    我们有理由相信身边发生的一切,然而,我们拼命不醒。
    有些话说出来粗枝大叶,龌龊有余,不说,任其溃烂于五脏,不醒自省,不好么。
     
    人是矛盾与对立的统一体,这点我谨遵先辈们的理论总结,在某些时候,我认为这一点同时运用在任意生命体,乃至一件最简单的物件上。
    或许矫情本身就处在矛盾与对立之中,所以矫情的过程异常优柔自取,并歇斯底里。
     
    扁桃体肿大带给我的后果无非两个,难以下咽外加声嘶力竭。
    而肿大的视觉乃至意识觉神经,在一点一滴的袭击我,跳动,并不断的拨撩我的思想潜意识,让我在摸索与自嘲的迂回中自得其乐。
     
    有些人不想记起,但挥之不去。我确信记忆之神奇与深不可测。
    我们像车轮一样滚动着前行,时而回头侧盼,愈浅愈深的斑痕记载着岁月,这些就是回忆。
    踏过的足迹虽不成轨道,却也无法填补,所以转头的瞬间,我们脸上剩下的无非两行泪。亦苦亦甜,无可选择。
     
    渐渐变的不对任何日子留所纪念,但有些,是潜移默化的。
    一天一天的数着日头,看着钟摆,回想发生的一切,脑海中还是那段岁月的踪迹。
    我,摆脱不了。
    于今日,丝毫找不到话题,没话,或者没话找话,我感觉有些无路可走。能狠,则能忍。我是该忍的不忍,能狠的不狠,所以自讨苦吃,活该。
     
    我感谢一个完美的借口,让我摆脱好大一场尴尬,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感谢上天错给我如此一段姻缘,让我或多或少的体会生命之意义所在,痛,并曾经快乐。
    我感谢身边那么多好的坏的,发生的预想的,让我一点一点的认知生存。
    我感谢我亲爱的爸爸妈妈赐于我生命,我爱你们。
    我感谢所有关心过,并始终关心我的可爱的人们,你们在让我一点一滴的坚强。
    感谢他她它ta,感谢曾经,感谢将来,感谢让我过的不怎么顺当的一切。
     
    话题忽然沉重许多,我并没怎么,也并没登上MTV奖台,我只是在回放一段想象。
    原来并非麻木,只是无心搁浅,偶尔提及,还会有想念的。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掏空了,无力,并无为。
    兴许还是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对未来难以想象的程度,始终持观望态度,揣测着前行,不加思索不留偏见的。
     
    听到有人结婚,讶意超过了惊喜本身,以至于我除了说上几句难听的话,根本忘了祝福人家。
    还有一个原因,我认为他根本就在黑我。
    后来想想,从植物学的角度讲确实是没理由相信的,但从生理卫生的角度讲,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了,静观其变吧,希望再见面时抱个胖小儿。
     
    还有就是一些人的一些作为,始终让我看不惯呢,龌龊至极,我在等待另一段奇迹的发生,随时恭候另一段新测试考验我幼小稚嫩的心灵。
     
    Everybody!
    Let it be!!!
     
     
     
    3/22/2006

    我眼花花,心乱飞

    复习功课复习到眼犯花,我着实感觉视力低下外加视疲劳过度。
    莫非传说中的病状综合症在顺顺当当的七年之后已经略显征兆了?我一双并不夺目的小眼睛招谁惹谁了嘛,我并未试图培养过偷窥别人隐私,阅不成阅之事。如此报应我,我挺不服的。
     
    英语介个事情,我不想说的太多,就拿今天三十题对四个的成绩做一下象征性的描述好了。我就是个无知并贪婪的人,所以追求贪婪的过程也让我着实自讨苦吃。想达到目的那就继续来,假设明天三十题对二个或者全军覆没,我也就当是个心理小测试呗。
    承受能力,绝对深不可测。
     
    专注的快感无非就是专注本身,当然这包括一件事,一个人,一样心仪的物件,或者一段生活。所以相对投入对我来说并不难,我是个不以成果论过程的人,而且始终相信,只是一种磨练罢了,不付出努力,老天凭什么厚爱你。
    自叹红颜命薄,悲观也是一种乐子,悲观的下场,便是自信心严重失调,然后恶性循环,周而复始,迷途卧轨的推开一扇又一扇略带斑迹的窗,一切,都不在。
     
    我始终期望能够永远年轻并快乐。也时常提醒自己年轻已经一点一点的与我擦肩而过。
    昨天一起回忆往事,蚊子说她暗淡了青春,其实谁不一样。
    我不敢想象,某天我们都已年迈的时候,是不是真笑看夕阳,我已经越发的觉得岁月不留情面了。满是皱纹的左手旁边,还会有只右手相携么?
     
    3/20/2006

    心中小天鹅

    宝贝终于尘埃落定,我心里也塌实许多。
    余秉翰说,没什么不行的。
    确实,同时我也希望确实没什么不行了。
    再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会欣然的笑,还好,我依旧怀念。
     
    祝福宝贝!
     
    歌名:天 鹅

    词:王筝

    曲:王筝、柯肇雷

    监制:柯肇雷

    演唱:周笔畅

    如果没有你的呼唤  翅膀依然无法张开  还会有多少个清晨

    遥望蓝天

    我是你的天鹅  你是我的英雄  我翅膀下的风  等待你的呼唤  岸在哪一边  想落在你的肩

    曾经我轻轻的呼唤  感到寒冷渴望羽毛  还是你用力托起我

    触摸繁星

    我是你的天鹅  你是我的英雄  我翅膀下的风 

    我是你的天鹅  你是我的湖泊  等待我的降落

     
     
    3/18/2006

    别人初恋我自恋

    一早让穆穆电话叫醒,骚扰啊骚扰。
    这姐们绝不会为了照顾我生活习性而晚时待候,说是得板板我这毛病。
    得。
    她总是会丝毫不留情面的批评我,我也总是眯眼陪笑,没改行。
    伴着装修的声音,我就不睡了吧。可谁知道我半夜极尽能极的折腾不息来着,睡眠就是我现在最渴望的。今晚,我要酣睡。
     
    宝贝现在被漫天盖地的甜蜜气息笼罩,透着滋润与纯美,恋爱中的女人嘛,总是小雨丝丝守着蜜,哪比我这满脸暗疮,满身肉囊,满心惆怅的三姑姨婆。
    不过,能分享别人的快乐,我还算心满意足。
     
    一足踏上彼岸,便开始操心于本姨婆的终身幸福。保媒拉纤,红绳绿绳。我介个二手的媒婆在诸多姐妹们面前略显的有些业余,而且总成为被媒的对象,我介个心情,难以言表啊。
    莫非大伙都已预料到未来些许年以后我一准被狠狠的砸在手里?这是对我质量特质的低估,还是对我不及预料程度的高抬?或是就单纯的预防我变成一楼刘娘家四十几岁的老姑娘?
    大家总还是好意吧,早说我这人没良心了。好在没人跟我计较,摆明不掸我这茬儿。他们已经忽略了我在相亲这个过程中的主人翁戏份儿,奏拿我当了一木偶,抗过去看看,完事再抗回来,完璧了。
    还是那句话,我是个不善言谈的人,见五见六见七见八的场合就不要硬让俺即兴迎合了,我将会表现的略像一个第三者。
    相对,我干这个比较在行:)
     
    非择其一,我还是情愿恋自的,我比较擅长自圆其说。
    俗话说,没理搅三分,我是八分九分一百,众人说,跟我就没理讲。
    不否认往往将理亏运作为强理,所以俺介个人比较矫情。
    不成佛道即成仙。
     
    对于俺生性矫情丝毫不让的立志,就不逮谁霍霍谁了,恋自相对实际,也比较修边幅。斗志斗勇的监守阶级斗争底线。
    恋自,自恋。
    同意不同解,我恋自,并自恋恋ta。
    而已。
    同时,我憧憬未来不将久邃,用我一如既往的热忱。
     
     
     
    3/16/2006

    捉妖不惧,醒来自省

    若说见鬼不惧,到不如夜里斗妖。
    梦见三只猫妖,围绕我周围摸索,本来就生性排斥猫科,貌甚貌甚。
    斗罢猫妖,斗野妖,似狗非熊的一只,被俺用大门框碾掉一只手爪,拼尽全力将其致之门外。
     
    梦罢,一切变的所象一般,俨然不抵当时。
    定刻回想,盗出一阵冷汗。
     
    一报还一报吧。
    谁让咱昨天再造口业,口无遮拦来着。
    那斯可能是化身诸妖,寻我梦境找寻于我,以报昨日睚眦之仇。
     
    被崴的脚,依旧作痛,精神涣散于此便忘记昨日纠葛。
    得饶人处还是不应该S磕的。我当时也就是没被捂住嘴的喊了两句。
    谁让咱情绪难以预料呢。
     
    如此乱做一团的尴尬境地,惊扰老娘上好清梦,还不如梦见丫车儿,非礼他总比与妖怪撕杀来的过瘾吧。当然了,对于非礼的对象,我并没有上等的质量要求,来者不拒。
     
     
    3/10/2006

    无意不冷,论文不整

    睡意未退,又要倒头。
    已经习惯睡觉的时候自然放松,不计较终点。可是莫明几遭被迫起早的使命,让我或多或少的患上了情绪抑郁外加隔夜恐慌症。
    卧床摊榻,试图入眠却久不能昧,紧张得神经恍惚,我尽量调整呼吸,想些平淡的事情,但终不得结果。
     
    夜里,梦见与人因为一支大马勺斗嘴皮子。
    被叫早的电话叫醒,穿衣服,洗脸,出门。走步,公车,走步。
     
    见到久违的导师,老师一脸笑容,我心理却毅然没谱儿,生怕老师提问两个相当业余的问题会被我回答的相当专业。
    老师说,坐吧,站着我紧张。
    在后来相当长时间的肯谈中,我坚信老师对我们准备的充分程度掌握的相当充分。不提问,只是避免吐血状态,而已。
    沟通果然是拨云现日的好方法,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B-)
     
    三八节琐事,流水于此
    1、收获礼物小排骨一份,最耐
    2、收获历史最高高跟鞋一双,还是花最愤恨的侉粉红色。
    3、好友致命函一封,伴娘的戏份儿。打击不是意外,是精神受挫。
    4、论文已有眉目,听力资料收获无数。
    5、心志还算健全。
     
    我将以我百倍的热情投入到无限的粪土中,仔细唆咯小排骨,专心体验高跟鞋,尝试操伴娘范儿,努力论文与听力,完好的保存心志。
    OVER~
     
    3/7/2006

    ATS不专业,真情实感难勉强

    明天三八,老悠跟我说,你快乐啊。
    我虽不敢期望依旧年少,但归到三八那拨里,还是气喘心慌的。老悠补充说,你不承认也白搭,这节你得过。
    得,一榔头砸的我都没有喘息了。
     
    我开始被来自东南西北的压力困扰着,总是随意的就把所有事情罗到一起做,坚持循序渐进,但从来不按部就班,邋遢的作风总让我在最后关头显得异常窘迫。
    窝在电脑跟前看的头晕眼花,闭上眼睛,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文英文乱七八糟。
    投入的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是让我有些成就感,其实,我也挺喜欢紧张的。
     
    闲暇的时候,打开蚊子给我的ATS,选了最感兴趣的三个,看的大脑皮层触电,我不喜欢赶落,或者说,我还算个爱思考的人:)
    性格配对说,我与花着实没有友情可谈,没有共同协作的可能,唯一的一个建议是,发展情爱关系
    感谢这一情爱,让我感觉到这测试的胡咧咧程度,不然一定会挺郁闷的。
    另一个郁闷是,ONLY2.3%的人比我更不会控制自己情绪,可见我每天活得有多么起伏波澜,阿弥陀佛。
    不晓得蚊子ID,没有配对,宝贝见报速与我联系:P
     
    不想掩饰内心抑郁,确实不开心,又不想假装失恋,无痛呻吟,因为也确实没发生什么大不了。
    期望每天被温暖包围,过的快乐而阳光,但周转总是无选择性的播放,根本没有单曲循环。
    过生日那天,大家让我许愿,我在心里念了三声佛号,像每次礼拜的时候一样,或似我并没有什么期待和欲望,膨胀的贪婪早与我擦肩而过,一切已平淡。
     
    做最好的准备,最大的努力,为了生活,以及一些人的期望。
    该忘的,就忘了吧。
    换上一首高慧君的忘了,换换心情。下回KTV,就唱它了。
     
     
    PS:不放过任何一个放血大甩卖的机会,明天逛街扫荡扫荡,拎点打折货回来,就不介意别人把我划在“三八”那拨了:)
    3/6/2006

    班台妖小姐

    这两天过的极为不爽,先是让车一顿饭恶心的几天没怎么进食,然后伴着持续的夜不能寐,我受伤了。
    我是个需要用睡眠衡量生活质量的玩物,不能保证睡眠健康的我,就像个疲劳透支的橡胶尊,无棱而且软塌塌。
    昨夜,我祈祷我能安心的睡上一觉,不想,警鸣一阵,隔壁来了一对人妖。
     
    隔壁先前一直空荡,我早就习惯了凌晨的时候将电视调到声调极限,不用顾及其他。但是,自从“班台妖小姐”搬来之后,我渐渐学会了照顾他人。
     
    总是或早或晚的,听见妖小姐清脆犀利的高跟鞋叮当,但没曾领略庐山本色。我们习性相仿,她也总在我预备入睡的时候归家,带来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男士同眠,而我无伴。
    与我相比,他们可是太不会照顾我的情绪了,吵吵嚷嚷外加献媚呻吟,还衬着妖小姐一贯的几声干咳。我对她声音的辩识度已经领悟的相当透彻,还有她拖拖拉拉的走步声。
    听声辩步论品行,还欠缺真诚,所以我从来不对她有所评价,我总是尽量避免在楼道里与她碰面的巧合,也给自己留些想象的空间。
     
    妖小姐总是操着她惯用的普通话教训男人,那腔范儿,纯粹略加柔缓,盖过普通话之上的东北口音,让我时常想起酸菜胡椒汤,我的惯宠。
    最常听她说的一句是,“养男人不如养条狗”
    听到的时候,我总是一阵心绞痛,然后想,谁说“雏类”就没有真知,班台女也是挣钱养汉的性情中人。
     
    昨夜,我被一阵巨响闹翻,别人搅扰我睡眠,我始终还是介意的。
    然后就是拖拖拉拉了好一阵,耗子成精不成,挪窝也得专挑晚上。
    当我预备奋起直冲,开门臭卷的时候,我听到男人的声音,原来家里搬来了新男性,难怪蹉跎半天。这个新男性声音的单薄与熟练的普通话,我就先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是高知吧。
    新客人总不该不开面吧,得,我就忍了吧,何况还是高知呢,而且我更为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还是个小白脸。
    折腾了好一阵,我才听到久违碰门的声音,作罢,人家倒寇入穴,还魂欲仙LIAO。
     
    我,看看枕边S睡的小妹,也浑然睡下罢。
    那时,凌晨四钟半。
     
    话外音,“班台妖小姐”means上班坐台,下班窑姐的一类人
     
     
    PS:
    今夜,我可要好好补上一觉了。
     
    S车,S蚊,主动给我上点大喜的事,给你俩掂量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3/5/2006

    上帝借给我半对翅膀,我被老天赏了个嘴巴

    9点,我被隔壁装修的动静吓醒。床头的闹钟提示下午四点,我以为是电池没电,不料它依然寸步寸步挪动。
    得,兴许我被时间摆布了。
     
    掳出胳膊,摸到昨夜被迫断电的手机,再开机,还好,它提示我是9点钟。
    与此同时,我开始领悟发生的一切,回想昨夜似睡非醒时的胡言乱语。说实话,我都触了。我想电话那头也是,我们处境不同,措辞不同,但我想,他始终没能明白我。而且让我觉得苦恼的是,我怎么说也说不清了。
    得,兴许我被细节摆布了。
     
    回答问题果然很累,难怪fmbing始终拒绝访问。
    不同的是,电话那头比我多了种顾虑,而我没有,因为我对自己还是有把量的。我总是能直面尴尬的人,而且我固执。
    得,兴许我被八卦摆布了。
     
    我早说了,我信命,为什么每个人都看不见,信命的同时早就注定了割舍,我不想变的死缠烂打,给我点自由吧。
    解释让我越发的觉得自己话有点多,而且先前的举动着实有点多余,与其现在,我就装个闷葫芦不就是了,说不定,还是个开心的闷葫芦。
    我现在终于能理解以YY为癖好那些人的动机了。确实很简单。
    得,兴许我被纯情摆布了。
     
    可能我确实比较在意别人眼光,可能这就是我着实没个性的体现,总为别人活。别人稍一风吹草动,我原本就不怎么稳固的自信还就不翼而飞,然后就莫名的自卑,持续情绪不高,再用不知多久以后接踵的大喜而激发,反跳跃。
    得,兴许我被这一切摆布了。
     
    上帝本不属于我们三宝这科,所以我坚信是他为了拉拢我才将一只断了臂的翅膀辅佐于我,哪料单膀的苍蝇难飞翔,一阵大风,我被自己狠狠的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震砗山谷。
    得,兴许我被耶酥,安拉,吕洞宾。。。等等非佛以外的真主们摆布了。
     
    我佛慈悲,我的下一个大喜嘛时才来啊。。。
     
     
    PS:
    一个下午的扯淡闲天,听到穆穆的诸多好消息,大喜啊大喜,替姐妹高兴的同时,我也沾沾喜光,免的自焚或者寻短见了。
    那样太麻烦。
     
     
    3/4/2006

    昨日,我又梦见ta

    接连二三,梦境终归只是体现,我也不想做过多解释。
    伴着似有若无的种种征兆,欣喜又略加哀伤,莫不是恋爱不成?
     
    话不说,不代表不存在,说出来就忘记,以便掩饰了真实。我不想变的假装劳神费心,我,一个相当简单的人,哪有那么多心眼。
     
    或许生活充斥某种幻觉和假象的时候,就是难以跳跃和割舍的。难怪有人说,相爱就是彼此引诱,若不是我不善于控制情感,就是我被引诱了。
    假设并没谁曾经引诱过,我只能感叹是我自己过于神经质,我的的确确需要看看医生,该不是心病才好。
     
    喜欢,是让人容易慌张的字眼,假想地捏造原本单纯的人际交往,是最为意料不堪的,尤为放不过细节,又生性敏感,所以浮想联翩,自己就如此恋了不成?
    也许多维的喜欢本来就不值一提,是我自己看的重些了。我只能说,最初,我的梦确实是单纯的,到今天,酝酿外加保守的探测真实的过程,让我或真或假的认为,我可能是真的喜欢了。
     
    又或许是我自己将原本真实单纯的情感YY了。于是相继的几个清晨,伴着红日当头,伴着厚重窗帘这端的酸腐空气,我的念头无非就是想陈述。
    迫于压力无数,还有自己的心乱神疑,陈述就是最无法陈述的。以至于到今天,我决定必须陈述的时候,也还蜚语乱篇。
     
    假设生活中的种种角色,早就续写了剧本,谁都没法选择。那么现有的种种的模式都是不容打破的,还是那句话,我认命。
    倘若势必无法打破,就宁可息事宁人罢。
     
    让我欣喜的是,在我胡乱陈述的时候,收到一条新短信息。我笑了,因为容易满足。总是轻易用别人的不经意说山,就是太容易满足了。
     
    也总比相视无语,不曾亲近好许多吧
     
    说出来,是觉得该有人心会,纯粹,是不想加以掩埋。
    我没喝多,也并不糊涂,而且我很真诚
    所以
     
    ............
     
    代表你必须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