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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6/2006

    参加婚礼

    外面风好大,大到我如此硕大体态的一尊,竟都走起来晃晃的。
    还在梦里就被呼啸的不知东南西北的风吓醒,梦里是一个欲欲呼啸的深渊,有人把我往里拉,我怕怕的极尽卷入那个旋涡,竟没留意拉我的那人是谁。
    然后就是老妈如惯例的叫醒电话,今天颇早了三分,按了电话续睡片刻,风大到我不想起床。
     
    这个着实不怎样的天气里,老姨结婚。
    叫她老姨,其实并非老妈同胞,也不是什么嫡亲。老姨的父辈与老爷旧时近邻,老姨与妈妈从小长大,一起读书,做功课,梳小辫,跳皮筋。后来老姨家搬去他处,两家人关系日渐走远,但那时,老姨的母亲给我爸和我妈牵了根红线,做了红娘。后来关系一直走的很近,我叫她的妈妈是姥姥,叫她老姨。
    老姨的一生些许坎坷,也颇具戏剧性,婚姻一直不美满。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带着前夫的儿子另嫁他门。
    男方离异,女孩,小我两岁。
    本该早早就办的婚礼,由于男方离婚案的经济纠纷,双方儿女情感铺垫,以及男方妈妈病逝等一系列外因,一直拖到今天。婚礼很有意思,喜糖、烟酒、鞭炮、车队一样不少,女宾的头顶还都被男方家的女眷给带上了红红的喜字。逗新郎,认亲等等一样都没少,除了双方儿女在姓氏称呼上的一些小纰漏,还是异常圆满的。
    我是个认生的人,在一群陌生人之间,我是感觉非常不自在的。但我想,双方儿女此时心中的不自在,一定多余我。也许人家不以为然,但换作我,我想我是会笑着想哭的。不是我过于细腻,是那种尴尬实难言表。好的一面,将来再填履历的时候,父亲一栏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填上一名儿,但在父亲一栏填上不与自己同姓的一名儿,又怎么与别人解释呢。。。。。或者我想多了,或者我想的太多了。
     
    昨夜一直没睡好,一直在暗喜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虽不富裕但很舒服,让我幸运的不用顾及这么样,那么样的尴尬。这确实值得窃喜一阵。年岁大了,思维线条纤细了许多,即不敢豁出去,也不够没心没肺,人也变的容易哀伤了。
    能够或多多少的体会到自己的幸福圈,也算是小进步吧。
     
     
     
    12/2/2006

    每个人心里的一亩田

    其实谁和谁不是一样,面对自己的喜怒哀乐,摊开在眼前,笼络住全部衣住食行。
    在每个人的田地里充满自己辛勤的汗水,甘润的清泉,热情的播种,幸福的收获着。周而复始,间或出现几个帮手,几个智者,几个神或者几个扫帚星。有人幸或幸而的成为另一亩田地的过客或者看客,互通,互相扶持,庆祝余生排解沮丧,有人,则始终对面相隔,遥望却始终遥望。
    也许,缘分可以主宰一切的,我又何必莫名其妙失落。
    别人眼中的幸福,并非是我所希望得到的,嵌套的方式并不适合交际圈。
    我只是小有些心有不甘罢了。
    我就在我的小小田埂边上,播种,浇水,晒太阳,等待小小收获吧。
    其实,许多事情都是强求不来的,能做到不看重结果,就大大的成长了。
    至于我的小帮手,小智者,小神与小扫帚星。。。。。都慢慢来吧。
    12/1/2006

    如果养鱼可以不放水

    本婆今日睡意很浓,很浓很浓,窗帘外面已经日晒三竿,我依然倒在被卧里美梦连连。
    11点起床,准备收拾行装,出门吃饭。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就因为俺老爹没把鱼缸垫平,就因为地心有引力,就因为鱼儿需要水,就因为鱼缸里装有一吨水,就因为等等一系列物理问题,美丽的鱼缸干脆的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我便听见淅沥哗啦的雨声。
    不是下雨,是鱼缸下水。
    天啊,那情形,那状况,简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啊。。。。。。瞬时间水漫我们家。
    怎办,怎办,我一时慌了手脚,眼瞅着水将地面上能淹的东西全淹了,甚至包括我的脚与我家宝宝的狗爪。
    满屋子热带鱼腥味儿,满地水汪汪,我满手鱼屎满脚湿湿,还时不时有鱼跃满地之情形,我天性不喜欢满身带鳞满身腥的东西,这天,算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我的妈,我这都干了些什么。。。。。
    我可爱的老爹,你的爱好太太太太太广泛了。
    假如养鱼可以不放水的话,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