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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8/2006

    冬天又要来了

    异常恐惧严冬,这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不知道未来几十个等待我的寒冬腊月我还能不能挺过来。
    每年这时候,我总是大病一场,好象作了病根,今天怎么也没怎么,只是偶伴干咳,咳上来的时候很憋气,特别在夜深的时候,不敢出动静。
     
    功课按部就班,我有点要急眼了,偏偏在这个紧要的要命关头,事情交替发生。
    所谓事情主要包含几个鲜明的人物,我在想,不是老天爷要玩我吧,鬼都知道这次考试对我来说致关重大啊。我要勤奋刻苦,大无畏一些,不要像个闺房中的绣花枕头,谁逮谁躺两下。
     
    蚊子闹唤着要嫁人,于是我们也跟着瞎闹唤,有人支招说让我找个有房有车的嫁了省心,于是我便开始征集我未来不知道多远的老啊公。几日应征,别说,还真有报名的,不是丧偶离异就是龟娃满地爬,见状,我便把条款硬性的规定了一下,直至今天,在某花谴责我想嫁想疯了以后,我便摘去了那条超讽刺超调侃超虚情假意的虚假广告。他花大姨奏是活跃在打假罚假一号战线上的315先锋,成天竟在QQ上泡MM了。
     
    又有小孩要结婚,天啊,我一直不明白,为啥非要嫁人呢。本人非佛不嫁,就看谁敢来渡了。
     
    这些天整理硬盘,一些有味儿没味儿的文档相继贴到博上,其实回忆没什么不好的,我就是格外恋旧。
    冬天好烦人干嘛要过冬呢我要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冬眠

    写在半年前

    耳朵里传来笔笔缺氧版的氧气,心里无比波澜。
    想到过去,想到曾经,想到不再复返的青春,湿了眼眶。
    这些,你还能有感应么?
    看你在SPACE上胡言乱语。记录与我同样惶惶无终的度日,我嘴上说不在乎,其实我在意。不然我干嘛连过去看你。
    相隔去年的分手,又快一年了,这一年,你又变了么?
    我想你。
    我不知道是初恋难以摸掉,还是你的影子难以摸掉,我会相继的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唤起曾经算不得什么的点滴。
    也许对你来说都是些不堪回想的疙瘩,也许你根本不想再回想。
    虽然在我心里,同样结了一个又一个结,但即便是疮疤,我也都还时时回想,是记忆,摸不去。
    好多话想说,好多话是在SPACE上不愿意说的。
    可究竟,要说些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
    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我很难过。想到曾经,我很难过。
    过去的过去了,不想再提及,更不想回头。
    也许初恋的青涩是一生幸福不能弥补的,也许若干年以后,再触碰的时候,还会潸然。
    我混沌,但不糊涂。
    跟花聊天,她说,爱的反义词不是不爱,是淡忘。我说,假如没忘呢。她说,那证明爱的很深。
    我不确定情窦初开的萌动就是爱,但我不否认,确实没曾忘记。我不停的用无数新面孔去掩盖,到头来,我发现有些印记是没法修补的,我确实还记得。
    所有的一切,历历在目。
    那么记就记得吧,不忘也好,有些念像。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们都在长大,一瞬间,好像过去了很多年,其实不过一年没见,怎么感觉都尘封了似的。
    这一年,我拼命的专于读书,忽略了身边复杂的形形色色。过的真快。
    想着那会儿傻了吧唧的在街上傻逛,傻了吧唧的出卖纯真,傻了吧唧的说一些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还真的有些害臊了。
    其实在我心里始终期望有那么一个机会,能面对面的说好多话,去去心病。
    但每每有机会说的时候,又不知从哪说起,所以到今天,心里总留有许多遗憾,却更是没法说起了。
    你能明白么
    那时候我小,不懂事,脾气耿直又怪癖,还好个没事找事,吃饱了胡咧咧。其实好多次平复了以后我都觉得没必要,也都下决心不会有下次,但一次又一次,直到今天,我依旧这个德行,没能改。真希望你不会记恨才好,我希望你无论什么时候,能想到我的时候始终是美丽的影子,别有怨恨才好。
    但我想,恐怕很难,我总是处在一次又一次被误解之中,比如今天,又在你博匿名留了句狗屁不及的话,当时就觉得别白过去一趟,找个乐子,可花说我没有抑制住的激化了矛盾,再过去看的时候,被你删了,我想你一定气暴了吧。其实我并无恶意,真的。
    突然有个念头,把这些给你看看,明天加QQ试试,不报希望,删了N次,估计你都不通过验证了。再说吧。
    大吐不快之后,果然呼吸畅快许多,但完全忽略了你感受,也许你一看就犯恶心,那就直接DEL,毫不犹豫的。
    我现在就想不存记恨,不加偏见的牢骚几句,基本属于纪念意义的,不是四缠烂打,注意,别腻。
    不管怎地,还曾经相好过不是,彼此祝福,至少我是始终祝愿你会过的比我好的,不跟你计较,让着你。
    想象着有一天,年迈的时候,也许会有街头偶遇的一幕。相视一笑,不知道会不会彼此相忘。
    期待童话般不完整但一样美好的片尾。
    希望你一直都好好的,阳光快乐的耍着贫嘴,开心的日复一日,幸福的生活。
    安拉会把我最最真挚的祝福送给你。
    晚安,老猫。
     
     

    060406 夜   by ting
    10/10/2006

    自述(四)

    关于求学路
    有些人,生性难能圆满,我觉得有些事情是命缘注定的,我不服输,但信命。而且我始终认为错落本就是相就的,生活并不排除有种种意外接踵而来,所以我从不后悔,也决不自暴自弃。
    小时侯没有理想,而且不喜欢被别人问起闭塞的问题而语塞,善于用“我也不知道”草率的抵挡一切我不愿意作答的问题。所以这几个字作为口头禅之一一直延续到今天。长大以后学会了预想答案以迎接不知何时何地被问及的问题。曾经苦想好一阵硬为自己找一句顺溜的话当作座右铭,以便写同学录的时候可以从容的写上去,而不用显的语言很贫乏,文学修养很浅薄,至于座右铭本身,一来言不由衷,二来频繁更换,我已经不记得曾经为多少潜移默化的斗志左右了。
    我不愿意找任何不切实际的借口搪塞自己在读书这件事上的不勤奋与不刻苦。爸爸一直期望我能做个饱读诗书,文德兼备,阅历修养盖过体貌言谈的姑娘。可我不得不让他失望的离预想的目标相差甚远,所以他一定很失望,我想。
    像天下所有父母一样,爸爸同样也期望我能出人投地,能成为他最大的骄傲。而我同样不留情面的给予他深深的一击。决定不读高中的那天,他说,已然如此,别有负担。他说的很平静,我蹲在地上偷偷流泪,我想他心里一定比我更难过,但没动粗。那是我深深的体会到,上不了学的苦衷,但我不能埋怨任何人。
    持着所有人怀疑与端测的目光,我开始迈进中专的学堂。开始结交在我一生中非常重要的几个人,同学,老师,一群姐妹兄弟。
    旧历的学习习惯乃至生活上的习惯,被一直延续着,我的好多习惯在新同学眼中都是怪怪的。我开始拥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非常充裕的。
    那一年,我开始打工,开始用自己努力证明自己。我们误打误撞的奔波于各式各样的场地,结交一些骗子,或者明知道是骗子,但非装作好人样的骗子,努力的付出,语言上,行动上,换取微薄的不值一提的酬劳,回家不敢叫苦。开始认识社会,发觉一切事情是都可以发生的,只是时机不到。
    两年的时间过的飞快,我在被怀疑,被讥讽,被禁锢得不能与男生接触中,度过我的中专生活,很短暂,却是很快乐的时光。
    结交小于,璐,蚊子,车,班长,小黑,刘岩一干人为首的一群兄弟姐妹。
    后来开始读自考,我们被寄存在师大南院的N间破屋中,体会发了药子,带着酶气的大学生活。我们一干人,不专于读书,只是吃喝玩乐,混天黑地的过日子。早上出门,傍晚甚至黑夜归家,在大街上享受生活,荒废在各式各样能玩到的角落。处处沾染了我们无知的笑声,也给了我们很大的嘲笑。
    自考生极少数有专于念书的,大部分都是一年四次定期突击书本,尤其像我们这样玩物丧志的一群男男女女,每年一,四,七,十,几月就是我们的末日,渐渐的,我在这样一个圈子里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我过的悠然自得,这种学习方式一直延续到今天,我在准备最后一张成绩单的时候。
    我是那种依靠小聪明就可以冲破一切阻碍的人,所以,念书不多,但成绩还不算太落后,该考的基本都考了。后来我恋爱了,成绩一落千丈,那一年,荒废了许多。
    学习与混日子的间隙,开始热衷于做各式各样的兼职,又能锻炼自己,又有小钱赚,赚了小钱可以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大吃大喝。我是那种不笨又不招人讨厌的孩子,能容忍也吃苦耐劳,所以不管是公是私,老板都很喜欢我,结交朋友无数,遗忘无数。
    那些日子吃过不少苦头,换来收获也很多,有些事情容不得走捷径,经历了就一定是财富,所以面对财富的时候,我是从不吝啬脸被晒黑和腿被站肿的,忍辱负重,坚持着自强自立。
    我总觉得,有些人注定不是平坦过一生,假如当初按部就班高中,大学。。。也许此生就白活了,以我当时那样呆滞着发展下去,后果不敢想象。也许注定是要经历一翻波折才能取得成功,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我还总是朝前看的。
    坦白说,初中过后的几年,我才真正的找到自我,才慢慢的发觉自己身上的特性,乃至性格。一个憋屈惯了的孩子,开始越来越多的发觉自己与别人的不同,性格上的,心理上的,体貌上的,开始在夜晚思考自己的将来,开始暗自决心,最起码是敢大模似样的憧憬未来了。慢慢的习惯自己与自己抽离似的对话,不住的向自己发问,倾吐情感。可怜的双鱼座。
     
     
    待续
    10/9/2006

    自述(三)

    关于初中
    如果用12色描述我的初中生活,最恰的莫过于,灰色。
    一个成绩不突出,特长不突出,民族不突出的闷骚孩子,只能接受当时最流行的一种处理方式,那种方式被称做“大锅端”。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会分辨上重点与收底儿之间的利害关系。我只听说,收底儿校里都是流氓,也一直不懂流氓的具体涵义。
    后来我去了一个私立学校,爸妈在极尽求爷爷告奶奶之能及后,恐吓的跟我说交学费的钱都是借的,这也曾经一度让我背负了很大程度上的心理负担,不过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这样,让一个孩子蒙受欺骗,这很不好。而且这对我健康成长,立志勤奋丝毫没有帮助。
    新学校让我感觉很压抑,班里一共48个学生,我的入学成绩排在44名,于是三年间这个相当不吉利的数字一直充当我的学号。好学校里面的好老师,通常都好势利眼,像我们这种无选择性的先被归类为差生的孩子,他们是丝毫不予正眼看待的。我又偏偏闷骚的不支不吾,不懂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说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有点过,但我基本连鞠躬问好都做不到。因此老师们对我基本谈不上有什么好印象,顶多就是个面目略发呆滞的蔫枝儿。
    好学校里面手不允许乱放,要恭恭敬敬的摆在桌上,坐姿要始终保持规范,不得有躬腰罗背之举;好学校课堂是不允许出任何声响的,包括按原子笔的卡子声响都不能过于频复;好学校老师讲课的时候决不允许有接下茬儿的,更不允许走神,目光要始终与授课教师保持沟通,否则将按严重违纪处理;好学校对学习的勤奋程度也限定的过于苛刻,别说不完成作业,就是作业完成不工整也够受几天批判的;好学校里面为所有的女孩准备了十余件从春天到冬天,从棉服到制服,从短衫到长裙,从T恤到短裙的全部装束,当然男孩也并不例外,仅将裙装改为裤装而已,因此,在好学校里面同学们除了较量成绩之外,就只能调味似的攀比文具够不够专业了;好学校里面勾心斗角,寒暄似的虚情假意,同学们之间基本没有传说中纯洁的友谊。
    我一个懒散惯了的顶有木头疙瘩般脑袋的孩子,又生性与那些拿腔作调的姑娘格格不入。因此在新班级里,我一下子变的孤僻。那年流行攀亲,同学们按生日大小排序后,称兄道弟。我无帮也无派,也没有人特意的来问我名字,我只跟坐在我前面收我作业的姑娘说过几句话。后来我们成为了好朋友,她叫韩婕。初中毕业之后我们只见过一面,后来失去了联系。
    我同桌是一个比我还闷骚的男生,第一天报到他找我借了一支笔,就再没互相问好,他总是自言自语的接下茬儿,因为声腺很细,只我一人能听清,我也偶而心里发笑,但假装没听到。只有一次,语文老师叫起他当众质问,同时叫起我予于证实,我替他圆了谎话,说我什么都没听到。从那以后,我就跟他熟上了,可能他觉得我这姑娘还挺丈义,其实我只是下意识的与老师敌对,罢了。对于做反证的人,老师一定很记恨,从他后来对我的态度推理,那时他一定对我种下了不好的印象。
    那段时间我变了一个人,在学校沉默寡言,回到家找以前的伙伴讲学校里的故事,讲坐在我旁边,眼睛凹陷得像骷髅一样神神叨叨的同桌。后来他成了我们班的红人,班里好多女生都喜欢他,当然还有高年级那些大龄的学姐们,也都顾不得脸面,纷纷蹲堵于篮球场和教室之间,跨班通气儿是校规里责令禁止的,那时侯,大家像活在许多只眼睛的监视下。后来他跟我们班后转来的一个漂亮姑娘好上了,那个姑娘也是我后来的好朋友之一,他叫李旭,那姑娘是赵亚卓。
    开学的第一周,我令语文、政治、体育老师纷纷向班主任告状。我这个孩子基本属于做事不动大脑那型,还得站直了往枪口上撞。同学们很快的就都知道了我的大号,但没有人愿意跟我交朋友,可能大家也为了避嫌。那一年,我得了一场大病,整夜整夜的发烧,扁桃体严重化脓,基本没人心疼,老师只担心我会因为缺课而跟不上班。
    从那起,我被狠狠的扣上了差生的帽子,我突然感觉失去了有始以来生命中的全部自由,我的内心开始趋向于阴暗,开始不敢直视任何人。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我无法回避的尴尬,妈妈同事的孩子跟我分在同一个班,她是一个十分有心计的姑娘,喜欢拨撩是非,也善于投其所好,她乐于周转于各式各样的男生女生之间嘻哈调侃,喜欢变换各式各样的表情与声调,讨好每一个人,一度她相当吃的开。最主要的是,她成绩远在我之上,当然,后来我也远超于她。
    那段时间爸爸每天接送我上下学,我每天只在家与学校之间交替场地,生活的绝大部分内容就是学习,与其他同学也没有课余时间的往来。很快,我倚仗着与生俱来的小聪明跃身进前十名,班级、学校连连通报表扬,老师们也都白眼上了色。我的交际圈开始从周围扩散至每个角落,我更换了一个又一个同桌,同学们都爱与我相邻,我一下子变成了又爱学习又听话懂事的好学生。
    转入佳境之后,抑郁的情绪减缓许多,但并无快乐而言。我每天过着忙碌而又中规中举的生活,在严厉的管制之下,三年的生活平淡的就一种滋味,我们这一拨孩子匆匆而来,匆匆而往,被禁锢住行为乃至意识知觉,那时侯,我们把放学称为自由,可真正的自由是我在从那之后很多年才渐渐有所体会的。
    我的初中生活结束在一片自赎与霾涩之中,异常的灰溜,自己也被管制的早就丧失了主张
    细节一二
    ——先后与我们班最火的两个男孩同桌,遭很多姑娘嫉妒。当时我感觉我喜欢其中的一个,后来发觉不是那样。
    ——因为上课托了一下下巴,被语文老师骂作给脸不要脸,他狠狠的用手指敲了我的铅笔盒,两下。
    他是一个又耿直又认真不二的人,严厉又尖酸刻薄,讲话的时候不顾及任何情面,话语不多,但直抵人心,他的眼神总是透露一丝锐光,刺穿人心肺,与他对视那一刻仿佛一切早被看穿,藏不得一语一言。起初我认为他针对我,可后来发现班里的每个同学都这么感觉,在他眼里始终揉不进一粒细砂,板是板眼是眼,稳步不措。
    他姓乔,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班里同学都挨过他狠狠的批评,都掉过泪,但谁都不记恨。第二年学校搬了新校址,开学第一天,我们换了新的语文老师,班主任告诉我们乔老师长辞于世。我虽记不清那天的心情,但我记得班里的每个同学都掉了眼泪,那天我的作文题是“我的语文老师”。
    同学们很怀念逝去的园丁,这种缅怀的气氛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年,我们将新来的老师与四去的人竞相比较,我们用四去的人的优点去诋毁新老师的不足,即便是四去人的不足也都被看作理所应当,就因为新老师说话的时候经常“口吐莲花”,就连她笨重的身体,硕实墩圆的臀部都被我们用作时而调侃,直到第三年来了新老师。虽然我个人觉得活人与四人之间丝毫不具备可比平台,但那时基本不懂宽容,更不懂体会,就一味的纵容两唇,与时俱进的犯混。
    ——同样一个拥有硕大体态的外教,我记得她叫afa,结课的时候我让她在我的3L书上签名留念,后来我也总能怀念起她,但那本书却已经找不到了。
    ——那几年特别流行BEYOND的歌,伴着家驹的长辞。每一首都留给我很深的记忆,我习惯用音乐联想现实,并一一对应。
    ——毕业的那年夏天,女足姑娘在点球中败给美国,但赢得了史无前例的尊重,那一年,夏天很热。
    。。。。。。
     
    待续

    自述(二)

    关于小学
    小学时候是出了名的野丫头,那时候成天傻疯傻玩儿,没什么志愿与理想。靠着小聪明在窗底下一个不知名的小院混了六余年,因为成绩不落后,爸妈很少专于我的功课,也基本从来不问我作业有没有完成之类的问题。实不知我依靠收作业的小地位,逃了好几年的抄书作业,因为反感英语老师,就勒令别人替我写了整一年的英语作业,后来换老师了,我的小心计结束于新老师的到来,我开始恶补过去一年的损失。同时,以授课老师顺眼程度决定此门学科是否用心去学这个特性,一直延续到今天。
    那时,在我家门口的一个局限范围内,我就是我们这一伙儿小人儿中的老大,可以决定带不带谁玩,几点集合,集合地点,这个小团体总是以妈妈勒令我回家的时间为解散点,我一走人,其他人也相继各找各妈。
    后来妈妈给我报了乐器班,我开始脱离了那个群体。每当去学校的途中看到大家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失去了很多,很可怜。后来憋在家里练琴的条件下,让我迅速的开始了我的又一大兴趣爱好,整天抱着任天堂的红白机,超级马莉,冒险岛,俄罗斯方块儿,马力医生,都是我那时候的惯宠,级别也是无人能敌,就像现在玩ZUMA。一到快下班的钟点,琴谱一摆,端好架势,等待妈妈到来。
    在学乐器这件事上,要提到我的爸爸,这个人在后面我还要具体叙述,以及我们之间的始终格格不入。
    爸爸年轻时也好玩乐器,一直混在学校宣传队,参加过红色娘子军的演出,当时他操练的乐器是单簧管。妈妈许是投其所好的给我报了乐器班,没想到竟遭到他的极地反对,他说我这孩子下不了苦功夫,学了也是荒废,有那时间不如长些修养。后来我又哭有闹,在很多人说服之下,爸爸妥协说,他不管。
    当然,决定权还是由他掌握,他的放低界定,我才得以原了当时认为是一辈子的梦想,当然后来因为这个鬼上身的二手梦想,我也曾经抱怨多过美感。
    爸爸对这件事始终莫不关心,并数日相隔就冷水一泼,他始终是低调的看待这个问题,包括每个月相对不菲的学费,他都始终认为是糟蹋。直到我从手风琴五级考场归来,他才正式的跟我说,把你考级那曲子弹给我听听。那以后,再有其他人提及的时候,他才开始用“会弹两下”取代了先前一直的“胡闹”。
    后来功课越来越紧张,上了初中以后,最终决定还是搁置了这项作为业余生活的把样。当然,也同时伴着指导老师脑血管疾病的爆发,其他想继续深造的同学,也都因此告终,在当时,我还因此偷偷窃喜一阵,觉得自己并未吃亏。
    从那开始,我那架风箱都没太拉松的,托人花高价钱买的风琴就被一直的封存入箱。腾出了床上的一个小角落,我觉得宽敞许多,当然,也包括心理上的。留给我的只剩几本扣有中央音乐学院权威印章的小本本,在我的不经心保管下,灰尘已经盖过了封面上金色的字体,让我心仪的只有当时长发飘飘的考官。一段龙飞凤舞的评语,让我还能回想起他的模样,以及他微笑的同我握手,告诉我“要时时刻刻保持自信,要始终坚信‘我很棒’,而不是‘一般’”。
    小学的生活结束于几个深刻的细节中:
    ——一个又厉害又刺儿的启蒙班主任,她叫张震。她当时也一度的充当了我幼稚心理的替代性偶像,频频效仿她的一举一动,包括用词语调,及用红色钢笔写的100分,为了模仿,浪费过不少纸墨,后来她结婚了,我们换了新老师。
    ——我们班上有两个漂亮的小小子,其中一个心理发育早熟,总跟姑娘摸来摸去的,后来他爸爸不幸身亡,我觉得他很可怜,从他家门口经过的时候我竟哭了。
    ——唯一的一次请家长经历,是因为记错了五一放假的时间,无意的旷课一天。
    ——每到新年,妈妈就拿着孩子们家长孝敬她的挂历,到学校转送给班主任,我总觉得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
    ——班上有几个特别怕我的男孩儿,结拜了一个大我好几年级的哥哥,到现在我都想不起我是怎么认识他的,反正依仗他没人敢欺负我。
    ——跟艳子一起又唱又表的演过一个节目,自编自导,是当时最流行的一首歌,叫“摇太阳”,当然节目的可观性不堪回首,当时也不懂考虑自己的脸部面积问题。
    ——育红班的老师托爸爸买电熨斗,爸爸没要钱,后来她改教我们书法课,我的毛笔字写的像屎爬,她总说要找我爸爸告状,但都说说而已,我讨厌言不符实的人,我很讨厌她,同学们都叫她“老乌鸦”。
    ——我喜欢我们班上的几个人,也讨厌几个人。当然,班里也有喜欢我,和讨厌我的人。我们这拨孩子也算相对早熟了,班里有几个男孩明确的说过喜欢我,也传出绯闻若干,可我不懂什么叫喜欢。我只和我们班上一个长的偏黑的学习委员较劲,我不知道是喜欢还是讨厌他。
    ——曾经有一天上学忘记带书包。
    ——毕业的时候考了272分,考不上哪的一个分数,是全学校的第十九名。
    。。。。。。
     
    待续

    自述(一)

    关于自述
    那天在老徐的博客上,看这小女娓娓讲述她的成长,突然想,或者自己也应该对所来这二十几年的惶惶终日有个逻辑性的归类,惯例性的留下文字备案,也为了寒碜寒碜自各儿。
     
    关于童年
    想到童年,脑袋里浮现的词眼都是绚烂多姿,丰富多彩,色彩斑斓一干。我的童年确实没大留给我很深的印象了,我不知道是自己情商不及,还是别人亦如此,总之,我的童年剩下的也只有斑迹寥寥了。
    清楚开始记忆的是伸出手指告诉别人“我四岁”的时候,四岁以前的光景对我来讲已然一片空白,不过听妈妈说,小时侯我很乖,怯人。总是躲到被罗后面咬手指,时不时偷偷观望别人。
    后来听大人们说,小时侯我还是很有一些乐子的,诸如一口白酒下肚咣当醉倒在床,讲故事似的跟他们白话我的“小情史”等等。
    上幼儿园以后毛病添了很多,先是整夜整夜不睡,嘴里不停的叨念“不想上幼儿园”。后来习惯了被管制,也相继的养成一些怪癖,必须妈妈接送不然撒大泼,必须带手绢不然死都不进门,不与其他人融融,不睡午觉等等。妈妈说,每次去接我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坐在离其他小朋友很远的地方,她说我可能是嫌他们乱。
     
     
    待续

    非得让我说点什么!

    这两天总是很忙碌,跟过节有关,可我并不快乐。
    迎来送往的人很多,闲暇很少,也没时间坐下来跟妈妈说话,或者自我反省。
    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随处播种,到处招致是非。难道说人也发情不是?!我又没有像狗一样到处传播尿骚味儿,我还是很本分很本分的。
     
    夜里会闹床的邻居搬走了,我感觉好畅快好畅快啊,再不用时不时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老房子就是有这点不好,邻居更换的相当频繁,租了一拨又一拨的。直到今天,我才与他们正式的说上几句,他们就搬走了,哎~~~~慢热的性格弊病很多,没有这么多事情容得慢熟的。这并不像交往朋友。
     
    八月十三那天,去大悲院,这次去有别于往常,很虔诚很虔诚。那天人不多,还是像正月去的时候一样,从小门进去,不让烧香。
    非得让我说,有什么好说的呢,就是从头到尾跪地礼拜,间歇说几句话,见到几个批着袈裟的魔,和一个非要给我看相的人。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放着有理想,有抱负,温文尔雅的姑娘不要,我呢,我一个耿直,蛮横,不讲道理,敏感,多疑,唧唧歪歪,衣食无着落的人。我哪有情绪和精力在恋爱中较真,我的精力已经全部给了我未来努力的方向,私生活很呆板,很单纯,也不想在平静中硬翻浪花,像木头一样,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追求,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
    若不是我像狗一样随处传播尿骚味儿,就是我做人还不够自重,不然怎么会招惹来这样或那样的是是非非,这确实需要严重自我反省。
    我想简单,简简单单的在平稳中寻求希望,太仓促太奔波太刺激的日子我过不来,会四人的。
    爱不是不需要回报,是无以回报。
     
    我偶尔看他博客,我看他歇斯底里的从懊恼到劝赎到求救到谩骂,我十分了解他无能为力的苦衷,我相信,他是走投无路的,这并不是人性不堪,该原谅他。
     
    事情潜辞辄调,总之,我要开始看书了。
    我需要时间。
     
     
     
     
    10/3/2006

    这次出行

    回归几天了,一直没时间/精力坐下来更新博客,真坐下来不知从哪开始。
    这些天很累,连脚指头都麻木僵直的。
    心情除了紧张、仓促、颠沛流离之外还算春风明媚,尽管其间也夹杂着许多犹豫与棘手的问题有待解决。
    出行总能带些格外的心意给自己,包括沿途大巴上耳朵里的音乐,都能潜入一些随想,花花树树也随意施展,喜怒哀乐伴着车轮的印记,忽近忽远。
     
    异乡的风景美丽如画,海天相连,喜欢海与细砂的交换,一个一个的踩上自己的脚印,埋伏在涨潮之前,风来了,水来了,一切淹没。
    这次出行,心里很塌实,年岁长了,漫无目的的遐想也省略很多,基本很靠谱,就算是一个人的旅途也没有浮想联翩。
    晨晓爬后山,去看姥爷的墓碑,圆了好几年的心愿,在姥爷的坟前哭的一塌糊涂,跟他将自己的故事,满肚子酸甜苦辣一涌而出。
     
    今天的音乐都很煽情,我情绪很不对头。
    早上收到MSN信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结果更添哀伤。
    我难过,不代表伤心与痛心,我善待自己,也希望他善待自己。我不需要他赎罪,但希望他快乐而健康,而不是要四要活。
    如果可以,我可以用放弃一切去换取。这都不行么?干嘛非要作践自己,然后通过作践自己而作践我。
    我觉得我已经很伟大了,伟大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受现实。不许上吊还不许自己偷着哭泣么,哭泣是人的本能,我躲不了。
    我要简单的生活。我要像跳房子一样跳过悲伤,跳过一段记忆,其实,告别也需要勇气。
    这些天有看老何的博客,我不知道这是否光明正大,细数他的悲伤,看他嵌在字里行间的无能为力,不知怎的,就莫名的认同,体会的贴切备至。替他哭还不如替自己哭,都一样,在某段时间的某个时刻,人和人都哀伤。
    周围一下涌出好多人,跟自己有关的,无关的,关注的,关注我的。嘈杂又孤独,谁不是谁的使者,喧闹过后,还要自己体会,什么时候麻痹了,皱纹就多一道。
     
    婚礼月见闻,美丽的新娘,潇洒的新郎,红花绿草,纯白婚纱,动人的要杀人,被杀的人都寂寞。
    反正我是醉生梦四了,但不糊涂,保持一根筋方针,五年不动摇。